许杳知道，票的事情指望不上裴宴了。
梁昭昭的画被国外投资方看中，如果合作成功，梁家靠着梁昭昭拓宽的路，几乎可以和裴家平起平坐，到时候她就更不可能把梁昭昭拉下马了。
许杳只能铤而走险。
五天后，许杳跟着工作人员终于混进了梁昭昭的画展。
画展来了很多商界权贵，艺术圈的人反倒没见几个，很明显，这些人都是冲着梁昭昭身后的裴宴才来捧场的。
裴家基业稳固，旗下集团发展如日中天，巴结梁昭昭就是巴结裴宴。
许杳拿着酒杯，在画展里逛了一圈，在一幅画面前站定，这曾经是她的作品，只是现在，被落上了梁昭昭的名字。
看了许久，许杳转身的时候正好看到梁昭昭。
梁昭昭唇角带笑走过来，“杳杳，好久不见，喜欢哪幅画和我说，我让人送到你家里。”
梁昭昭大抵是根本没把许杳放在眼里，卑微如她，根本激不起什么水花。
许杳像是把梁昭昭的话当真了，她逡巡一圈，又举着杯子指了指身旁的画。
“我要这幅。”
梁昭昭脸色没变，语气带着规劝：“杳杳，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，但事实就是事实，你也该早点走出来。”
许杳倒是挺佩服梁昭昭面不改色的能力，她正要说话，余光余光看到裴宴往她们这边走过来，梁昭昭也看见了裴宴，她亲昵的走过去，抱住裴宴的腰，转头看许杳，情真意切。
“杳杳，看在我们曾经闺蜜一场的份上，要是有什么困难，你可以来找我帮忙。”
许杳在裴宴的眼中看见了不悦，她朝着裴宴举了举杯，莞尔离去。
梁昭昭表情终于有些绷不住，她踌躇了一下，问裴宴，“你们认识？”裴宴刚准备开口，梁昭昭的经纪人急匆匆跑过来，语气焦急：“昭昭不好了！你的画被人弄坏了！”
闻言，裴宴眸色冷了冷。
许杳是在新闻上看到梁昭昭的画展因为画被损毁提前结束的，原本后续的商业联动也因此胎死腹中，许杳知道这事还没完，但她没想到来的这么快。